八月,第十八届世界翻译大会在上海召开,希望在国内的朋友能去参加,并给予介绍。这个大会3日开幕,7日结束,完了之后就召开奥运会,丝毫不耽误大家看比赛。从豆瓣上似乎也能看出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翻译现在似乎又火起来了。仅英文翻译这一个小组,参加者就有8095人(截至今日)。
然而猪肉价格依旧在涨,文学翻译稿酬依然不变,这年头搞翻译,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呢。
《混在北京》电影的原小说作者是黑马,也是一翻译家,翻译了劳伦斯很多作品。在一篇谈论翻译稿酬的博客中他说到:“所以这个时候弄点子文学,真是精神消遣了,所以也纯粹,也奢侈,我是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奢侈的人”。看完这句话后,我把自己的一些犹豫排除掉,又接了一长篇。
由于报酬过低,我发觉越来越多的文学翻译在票友化。包括黑马、孙仲旭在内,大家都有其他职业,而业余搞文学翻译。票友翻译有个好处,就是不遇到好作品,我们可以不去翻,因为不指望靠这个谋生。
小说A Tree Grows in Brooklyn中,有段论述一个穷人家咖啡浪费掉的说法:
“妈妈有两个姐妹,茜茜和艾薇,两人都常常到公寓来。每次她们看到妈妈倒咖啡,都禁不住要将她的浪费数落一通。妈妈解释说:‘弗兰西和其他人一样,可以每顿喝一杯咖啡。如果她觉得倒掉比喝了好,那也只好随她了。我个人觉得,我们这样的人家,偶尔有点东西能浪费也不错,好歹也能体会下手头有钱,不至于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。’这种奇怪的视角妈妈很满意,弗兰西也满意。这把一贫如洗的人和大手大脚的人连接到一起了。这个小女孩感觉,即便她比威廉斯堡所有人都穷,她在某种意义上也比其他人拥有更多。她更富有,因为她有得浪费。”
因此,别嘲笑我们这群跨语言码字民工。我们更富有,因为有得浪费。